“八一”表演隊隊長：未來會考慮用重型戰斗機(2)

　　空中勇士的新衣

　　以前是桑塔納，現在有開寶馬的感覺

　　八一飛行表演隊換新裝——殲-10戰斗機，這不是新聞，但是飛行員們駕乘新機亮相珠海航展翻騰南國云端，卻是首次。

　　對于蜂擁珠海航展的觀眾來說，他們既想一睹飛行員的空中絕技，也想見見空中勇士的新衣。

　　新衣和舊裝有什么不同？得從八一飛行表演隊的前世說起。

　　八一飛行表演隊，全稱“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八一飛行表演隊”，組建于1962年1月25日，當時稱“空軍護航表演大隊”，1987年被重新命名為“八一飛行表演隊”，擔負著中華人民共和國禮儀迎賓和國內重要活動的飛行表演任務。

　　1962-1974年，八一飛行表演隊處于“殲-5時代”，完成迎賓任務56次；1974-1980年進入殲-6時代，表演的精彩看點仍然是四機編隊。從1980~1995年，“殲教-5”時代持續了15年，完成表演任務97次。

　　1995年，八一飛行表演隊由殲教-5教練機直接改裝雙三角機翼、具有良好中低空機動性能的殲-7EB型表演機。很快，表演隊完成了單機特技、四機、六機向上向下開花等16個動作的設計、試飛和表演。1997年10月10日，八一飛行表演隊首次駕駛殲-7EB超音速戰機表演。四機同時起飛、六機楔隊俯沖、單機低空多次快速橫滾等動作開始進入公眾的視線……

　　也正是這第三次的換裝，我國飛行表演事業完成了從亞音速到超音速的嬗變。

　　2005年后，殲7-GB接替殲-7EB亮相。

　　如果說，1995年是八一飛行表演隊表演事業的分水嶺；那么，換上殲-10的2009年，則是八一表演飛行隊歷史上的一大轉折。

　　2009年6月，八一飛行表演隊整體換裝由中國自主研發設計的最新一代殲－10戰斗機。而此時的八一飛行表演隊其表演水平也被認為和美國雷鳥表演隊的水平相當。

　　從最初的殲-5，到之后的殲-6、殲教-5、殲-7EB、殲-7GB，再到換裝不久的殲-10，八一飛行表演隊在50年里先后換了6個機型，并逐步實現了兩次大的跨越——從亞音速到超音、從二代機到三代機。

　　“以前是桑塔納，現在是寶馬。”對于殲-10的換裝，郭福勇打了個比方，但他也感慨，老一輩的飛行員為表演隊的發展付出許多心血和汗水，卻囿于裝備性能所限，很多的動作和嘗試無法實現。

　　“殲-10是第三代戰斗機，中國是世界上僅有的不多的用第三代戰斗機表演的國家。”作為前殲-7飛行員，井飛對殲-10和殲-7的差異感觸很深。“飛機的性能包括內部性能都明顯上了新的層次。殲-10的高科技程度比較高。比如殲-10內部都是電子顯示，除了幾塊備用的是儀表之外，而原來殲-7則基本都是儀表。”

　　中國表演隊的雄心

　　以后會考慮慢慢用下重型戰斗機

　　航展期間，和八一飛行表演隊同臺競技的，還有攜變后掠翼戰斗轟炸機米格-27獻演的俄羅斯空軍“勇士”飛行表演隊。八一飛行表演隊未來是否可能也將重型戰斗機派上場？

　　曹振認為，現在使用的表演機是國產三代機的第一種機型，也是表演隊和空軍的一張名片。“殲-10代表國家航空工業發展水平，由它作為表演機更適合。重型的戰斗機，我們也會生產出來，至于將來是不是會選用重型戰斗機進行表演，要綜合衡量。以后會考慮慢慢用一下重型戰斗機。”曹振告訴南方日報記者，今后條件具備，新換裝的八一飛行表演隊可能會走出國門，但他強調裝備的飛機需要精心選擇。

　　“人和武器的最佳結合就是戰斗力，不管什么樣的機型，只要發揮裝備的極限，使用好手中的裝備，它都會對部隊的戰斗力提升有很大幫助。”在曹振看來，八一飛行表演對目前使用的國產三代機殲-10不僅體現了軍隊戰斗力水平的提高也展現了航空工業發展，是飛行表演隊和空軍的一張名片。

　　“飛行員操作難度最小，觀眾看的觀感最好，是飛行表演的極限目標。”八一飛行表演隊隊長曹振和他的隊員們，一直尋找的是，如何將飛機的性能融入飛行表演藝術中。殲-10的助陣顯然是讓這件空中藝術，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采訪結束的時候，正當俄羅斯空軍“勇士”表演隊上場之際，巨大的轟鳴聲像一把銳利的刀子劃破天際，預示著一場力量的舞蹈即將熱鬧登臺。

　　師長嚴峰爬上了停機坪的工作高臺，觀看起“勇士”表演隊的空中表現。

　　戴著迷彩遮陽帽、墨鏡的他，臉上并沒有泄露出任何情緒的信息，只是左手拿著放在嘴邊的雪茄，因為投入一時忘記放下。

　　期待視覺沖擊

　　尋找家國自信

　　■記者手記

　　直到下榻離航展60公里的斗門旅館，在離開正午飛機表演8個小時的夜里，耳邊仍是戰斗機的嘶鳴，入夢亦然。

　　用同事的話講，第一次知道飛機是能夠撕裂藍天那張老臉皮的——用它們的聲音，以及超音速的姿態身影。

　　看航展上各國各式飛機在高空斗藝爭寵，絕對是對耳膜的敲擊，對心靈的撼動。

　　除了前幾天不對外開放的專業展，在烈日下舉著慮光扇仰面追著飛機耍高端雜技，嘴巴全程微張，心里也許還有弱弱的祈禱——“別撞一起了”“掉下來那真是2012了”……這是外行看客的群像白描。大多數人是分不清二代機和三代機的區別的，也辨識不了“翻滾”的圈數和角度，是不是重型機并不那么重要；大多數人會走馬觀花地穿梭在無人機和有人機、國外轟炸機和國內戰斗機之間，或默默低頭問度娘谷哥，或作菜鳥間熱鬧的討論——“哪個更厲害”“這個干得過那個嗎”……

　　待到神出鬼沒的武直-10、武直-19掛在天穹，大多數觀者的心理快感又進了一階。

　　在航展，我們在期待視覺沖擊，也在尋找一種家國自信，無意識的。但這也恰恰是外行的樂趣所在，忘記飛機的動作，忘記零件，忘記它們的姓氏和族譜，只是純粹地去享受視覺盛宴。

　　小記如我，也不忘提醒自己，要做個丟掉采訪本忘掉資料數據的門外妞。

　　就滿心欣喜地去看， 重口味的武器如何跳一曲小清新。此時硝煙味很遠，沖突的美感就在眼前。這無疑是最好的時光。（趙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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